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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衛專題|新冠肺炎

口罩在亞洲,新加坡、日本、南韓、泰國、各國的處置方式

口罩—台灣的軌跡

新冠肺炎爆發,口罩成為了一般大眾的日常用品。各地皆掀起了恐慌囤貨的狀況,一時之間各大實體、網路通路全面缺貨,口罩價格飆升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台灣政府緊急宣布口罩禁止出口、國軍投入生產、口罩全面收由政府控管等政策。

與此同時,各個節點出現了呼籲危及、身體不適才需要配戴口罩的宣傳力道,包括副總統陳建仁與副總統候選人賴清德合拍的影片;社群平台上蜂擁出現的「我OK,你先領」運動;上至行政院下至地方診所藥局都在呼籲大家不用蜂擁搶購,將物資留給需要的人。「口罩之亂」的標題開始出現。

便利商店配給時期,單人三片的政策伴以無從管理的掃貨風波,一路延續到工程師推出「便利商店口罩地圖」時,民眾的恐慌達到最高點。直到政府於 2月7號宣布實名制且由藥局統一發送口罩後,排除了「囤貨揩油者」的威脅感,購買口罩的情緒才稍微和緩。七天為期,一週的尾聲時大部分的藥局都可以買到口罩。

台灣以這樣的軌跡展開了以口罩為軸心的故事,醫起懶不禁好奇,其他國家的狀況怎麼樣,尤其是靠近中國的東亞及東南亞國家,是如何處理口罩這件事的?

口罩—日本的軌跡

從2010年開始日本口罩的製造量劇增,2018年年度製造量來到了55億個,其中有43億是個人使用,這樣的現象顯現日本大眾非常習於配戴口罩,而這又與花粉症的肆虐脫離不了關係。日本戰後的造林運動種植了大量的雪松和柏樹,時至今日,這些樹正值成熟,每年春天都會釋放大量花粉,引發過敏性鼻炎。據統計指出,光是東京一處就有一半的人患有這種季節性過敏鼻炎。估計私人企業於2018年將因花粉症損失18億美元。

新冠肺炎爆發之後,日本並無對疫情控制的積極措施。於口罩層面始終放任市場機制運作。 民眾不僅擔心新冠肺炎社區爆發的問題,一直困擾日本人的花粉症季節也即將到來,日本被雙面夾擊。

口罩—新加坡的軌跡

新加坡不是口罩主要生產國,她的口罩存量大多來自於其他製造國,這導致了新加坡在面臨這樣的危機時,處理能力受制於外交及經貿關係。

一份報導顯示,新加坡迫切需要尋找口罩的購買管道,他們表示目前政府的庫存已經漸漸用完。而對於一般大眾而言,那些沒有在疫災之前囤積口罩的人,大多只有01/30由政府發送的四片口罩。同時政府鼓勵民眾不配戴口罩,口罩流向依然不透明。各大通路都表示供給遠小於需求,除了限制民眾單次購買數量之外沒有其他控制手段。

口罩—南韓的軌跡

南韓一月二十日首例新冠肺炎確診後,從新聞來盤查社會狀況可以發現,並沒有大量關於口罩的聲量,一直到1月28號,中國的狀況惡化,網路上的前十名中有六個是衛生相關的用品。大眾開始爭相購買口罩或是酒精

南韓官方共核准1062種口罩,一天123家廠商的產量為八百萬,2016年口罩市場由每年152億韓元擴張到337億韓元,2018年由於民眾感受到來自中國的污染物的侵擾,口罩市場又再一步擴大。新冠肺炎爆發之後,南韓口罩市場的緊繃以政府宣布支援武漢兩百萬個口罩為分水嶺,市場開始供不應求,政府以允許企業超時加工、管控出口數量、建立物流監控以及統一蒐購市場口罩等策略控管衛生物品。

在南韓案例爆發之後,民眾陷入恐慌,南韓連鎖大型市場E-Mart預計供應慶北、大邱地區212萬副口罩,開賣第一天兩小時內就賣出當日數量上限,48萬副。針對接下來社區感染的危機,南韓政府 2/25 宣布禁止出口。

口罩—泰國的軌跡

泰國口罩製造業的日產量約為100萬片,約等同於平時需求量。如今在新冠肺炎的肆虐下日常需求量增至一日150萬片,泰國也出現供不應求的狀況。政府以設立管制品及防範出口的方式控制數量。

關於口罩-決策

國家決策-市場貿易


口罩的問題放回市場層面來看,有些人主張不過度掌控市場。假如民眾並無迫切配戴口罩的需求,就讓市面上口罩價格上漲,民眾自然會權衡到底需不需要花上一片一百元的成本購買口罩。有些人則以特殊場域需要特殊分配等理由,認為控制市場是當務之急,政府要掌握重要物資流向,為醫療場域、運輸場域等位置的從業人員保障使用權。

這樣的論點在二月初期,台灣剛禁止口罩出口,即將實施政府統一控管的政策之際頻繁出現,如今我們看到東亞幾個的國家如印度、台灣、南韓陸續宣布禁止出口,唯獨日本對於口罩仍處於被動支援廠商的角度,當地媒體更直指,口罩週產六億的龐大數量仍買不到口罩的原因,在於遭中國人民搶購。

這或許就是全球化貿易帶來的挑戰,國外的需求遠大於國內的需求時,口罩供應自然會流動到願意給出高價的國家。如中國、南韓、日本這種病例數因大規模感染上升的國家;新加坡這類本身製造數量不足,依賴世界貿易的國家,都會在國際市場上收購口罩。

這裡還有個有趣的現象是,印度於 1/31 即宣布口罩禁止出口,卻在 02/09 將特定醫療口罩移出限制名單,當天 3M 印度的股價大漲了 2.7%。不只是國家在相互斡旋,大型企業也有能力影響政府的決策。

看完這些資料,如果是你會怎麼做?

口罩-疫病之後


口罩產量在疫病期間後的存續也是重要的議題。SARS期間政府告知口罩製造商共體時艱,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,口罩廠商不斷增產。當SARS結束後卻因產量過剩,無法償還增加產線的債務而相繼倒閉。如今政府記取當時教訓祭出補助條款,的確解決了產商的燃眉之急,然而過剩的產量又該如何處理?從每日需求三百萬漲至1400萬的台灣,該如何消化這些產量?

這將是政府需要積極解決的問題。

口罩-公開透明嗎?


在爬找資料的過程,醫起懶發現每個國家幾乎都不會公開口罩目前確切數量與流向,只會概括式地給予暗示或承諾。例如南韓宣布確立物流監控制度;新加坡決定優先供應給運輸業者和醫療領域。除此之外民眾幾乎完全無所知口罩了流向,這也成為了民眾的疑慮之一,在台灣實名制初期,人民頻頻詢問的即是「口罩到底去哪裡了?」

在超商時期,有名工程師製作了讓民眾自行投報超商口罩剩餘量的網站,隨後被政委唐鳳收為實名制系統的基礎。這是台灣口罩流向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公開出來。除了便捷性以外,醫起懶認為這個網站也具備安撫人心的作用,公開縱使不代表充足,也足夠代表政府願意提供資訊,解決問題的決心。

疫病防治都來自於經驗,新冠肺炎之後,我們或許可以倡議,在類似的疫情時刻,公開這些資源的流向。你怎麼想?

醫起懶的想法

日本、新加坡、南韓、泰國,選這幾個國家作為參考的維度無疑不夠全面,單就口罩這個層面來看防疫對策與準備也不完全精確,然而我們認為以「醫療資源」的對應關係,足可以看出各個國家對於疫病防治的反應速度。這個反應速度與很多面向有關,一是該國有沒有重大傳染病經驗,二是該國有無專屬的疫病管制機構。如台灣在1998年腸病毒大肆虐後成立專職機構疾管署;2004年SARS經驗後重修傳染病防治法。這些重大變動累積成台灣不管是政府還是民間,快速的反擊力量。

然而如日本,2004年SARS期間保持零病例的紀錄,反而使得日本並無此類大型傳染病防疫的經驗,直到這次新冠肺炎爆發才開始討論設立疾管署。無專管機構,無經驗,政官鬥爭問題嚴重,導致日本的防疫慢半拍,直到目前已經成為全球感染數第六多的國家。

WHO 正是應該在這個時期扮演資訊的橋樑,其表現卻讓世界失望,資訊的不透明,建議處理方式的不足。直到現在仍糾結於 Pandemic 和 Epidemic 的定義。WHO的獨立性也備受質疑。

傳染病將持續存在,如何從每一次的大型傳染中記取教訓,是我們能留給子孫,最重要的資產。如果你對於醫起懶的三個問題有任何想法,歡迎一起來討論。

資料來源

新加坡:

日本

南韓

泰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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